细白的肌肤抚过便会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张修轻缓地上移着,直至指尖触及紧绷的排扣。
指腹轻扫,排扣便忽地散开了。广陵似有所感,正待摸向后背,脑中却突然天旋地转起来,身体涌上无法抵御的困意,广陵晃了晃身子,颓然倒在张修身上。
“……”
张修顿住了,意识到广陵失力昏厥后便认命地将排扣系了回去,捋平下摆又拾起散落一旁的冲锋衣披了上去。
察觉到广陵的异样时,张修刻意催动了巫血迷了她的心智,以恐功亏一篑,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广陵已经起疑心了。张修沉思着,他随意抚过鲜血淋漓的侧颈,血肉挣扎疯长着,下一刻,又恢复如新。
不过,张修嘴角勾起一抹笑,血既已喝下,前路便只有一个了。
乖孩子,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广陵从沉睡中醒来时,入目的光线让她反射性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广陵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复明了。
她缓缓睁开眼,骤然的光线刺得眼睛酸痛,广陵忽然发现视野比寻常高了些,不过想来是失明带来的后遗症。
打量起四周,天色渐晚,她背倚在一颗树上,不远处便是陡峭的悬边,浓重的海腥味扑鼻而来,显然已经出了山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