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被愚蒙着咬下了第一口,汁液淌进口中,似烂熟的葡汁,甜腻得让人发慌,又难以割舍。

        汩汩的血液深红近黑,少许从广陵的唇隙间溢出,顺着下颚蜿蜒着滑入衣领。温热的液体进入食管后便灼烧了起来,肺腑的燥热让广陵嘴下的动作变得更激烈,近乎嗜血啖肉。

        张修微仰着头,像是感受不到血肉被撕咬,任由广陵在他的侧颈啃噬着。他的五指陷入稠密的黑发中,掌心之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张修的面颊上浮现出潮红,身躯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而颤抖着。

        短暂的吸食之后,广陵忽然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血迹。厚实的冲锋衣因为燥热而随意脱了,汗水打湿了薄薄的里衫,织布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她跨坐在张修的腰上,因为看不见而下意识地摸索着,双手沿着劲瘦的腰身一路向上,不知拂过了什么张修喉间溢出了几声轻哼。

        不够,还是不够,缺了……让她彻底餍足的东西。

        广陵的指尖胡乱划过张修的下晗,指腹触及两瓣开合的东西,缓缓向外呼着凉气。

        凉凉的,很舒服。

        广陵托着张修的脸颊,再度俯首。

        滚烫的唇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却忽地一扫而过,广陵当即伸舌追了进去。像是滑稽的追逐戏,他逃,她追,温凉的口腔被搅得翻天覆地,直至两条舌紧紧地缠在一起。

        张修拱起了一条腿,恰巧抵住了广陵在逐渐后移的臀。他一只手扶住了广陵的侧腰,另一只手沿着内衫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划上了光洁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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