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临感受着嫩肉绞吸的触感,又软又滑,像把手指要吞进去,他喘口气,咬牙抽出手指,狠狠一巴掌拍上臀部,接着又似揉面团似的凌虐:“这么贪吃,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巴掌声清脆,身后那物也更加硬挺,杨殊怀知道他没意思玩儿了,只红着脸喘气,又侧着脸狠狠瞪他一眼,但还是诚实地塌下腰身,翘起臀部,柳淮临直接扯下那湿透的布料,两人衣服穿的完整,只拉下裤头露出直挺挺的粗黑性器,男人握住自己,把圆润肿大的龟头抵上不断收缩的软穴,贪婪的嫩肉就自发地,一点点地把它吃了进去,吃得津津有味,透明的淫水一股股被挤出来。

        刚进去一个头,柳淮临就爽得抽气,肉茎上青筋暴起,甜腻的水越肏越多,交合的地方都被打出了白沫,最后一个用力猛地冲进去,黑紫的性器被完全吃下去,只余下两颗饱满的精囊,死死得贴在穴口,杨殊怀猝不及防地被顶得叫一声,他低下头,抖着大腿,被撞得肩膀都缩起来,黏腻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酥麻快感源源不断,男人舒服到喟叹出声,直起腰身来,也不再按着杨殊怀,只从后面拽着他的腰带,像骑马似的冲撞起来。缓过那一阵强烈的刺激,他又慢下动作,结实的大腿一下接一下地动,肏得慢条斯理,但又深又重,连呼吸都没乱几分,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替杨殊怀理一理乱掉的头发,哑声说:“这两天你在家里,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去找那小子。”

        杨殊怀被干得腿软,穴里那物男人甚至只肏进一半,他就被撑得发慌了,听到他的话也只含糊的嗯嗯两声,腿抖得几乎要站立不住,柳淮临也不为难他,只掐着他的臀,把人提起来些,性器相交的地方暴露在眼下。那通红的穴吃得可怜兮兮,硕大的性器从茂盛的耻毛里竖起来横冲直撞的顶进穴里,红艳艳的穴肉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但还能挤出好多水儿,把裤子都打湿了,抽动摩擦的时候还能听到渍渍地响声,色情又滚烫。

        柳淮临的目光太火热直白,像要把人烫出一个洞,杨殊怀没忍住又绞着他吸:“别看了……”

        柳淮临被夹得嘶口气,额角青筋暴起,捧住人臀狠狠入进去,鼓胀的性器直直戳上敏感点,杨殊怀整个人差点被干得翻起来,热汗淋漓地发抖,身后的男人丝毫不怜惜,按住他的后背狠狠肏干起来,粗硕的性器顶开最深处的小口,硕大的顶端被紧紧咬住,肉茎像要被咬化在娇嫩的肉穴里,鼓胀的精囊拍打在人白皙的臀上,不一会就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放松,你想咬断你男人吗?”

        “……呃啊……你轻点!……疼……”

        “疼就是还没肏开,屁股再翘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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