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殊怀趴在桌上,整个人被干得目光发直,过多的快感和欲望糅杂在一起,眼前晃动的物件都编织成网,要把他拖进欲望的泥沼。他咬着手指,在男人一个狠厉地撞击下,没忍住泻出来,温热的淫水兜头而下,娇嫩的穴肉像要把身体里的性器吸干了。他气喘吁吁地叫着轻一点,慢一点,身体不住地上下耸动,柳淮临被吸得忍不住,抓着人的腰大力冲撞,连带着桌案都咯吱晃动起来,宣纸狼毫掉了一地,只余满室粗暴又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呻吟。
白皙臀肉被打得通红,波浪一般起伏,夹着那根黑紫粗硕的性器不断抽插,浓白透明的粘液混杂着一起流到地上,都是腥臊的味儿。
娇嫩的内壁仿佛要被插到冒火,又疼又爽,杨殊怀反手推推人,嗓子都在冒烟:“好了好了……我受不住……”
柳淮临耸腰,狠狠肏进深处一个小口,嫩极了的敏感宫口被撞开,龟头闯进去,顶端小口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冲刷到内壁上,杨殊怀死死咬住唇,面色潮红浑身痉挛,小腹被顶出一块,仿佛可以听到肉茎滋滋射精的水声。终于等到男人出来,杨殊怀才松口气,他依旧趴着没动,只整个人松懈下来,往后挪挪臀,把柳淮临射过之后依旧硬热的粗壮性器含在穴里。男人眯着眼仰起头,喉结快速滚动,射过精以后让他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下意识地挺腰,配合着杨殊怀把自己送的更深,温热的穴肉紧紧包裹住还在喷射的前端,爽得让他腰眼发麻:“好乖,都吃下去了。”
“你要去多久?”
半晌,杨殊怀才懒着声问他。
柳淮临把他抱起来,整理起衣裳,相连的地方却始终不分开,穴里的精液被堵的严严实实,时不时又捅进宫口更深处,又酸又胀,胃里仿佛都是精液的腥臊味儿,杨殊怀敏感得缩了下小腹,柳淮临被夹得一个闷哼,但杨殊怀没力气,他也没再接着要,只让人坐在怀里,含着粗硬的性器前后晃动,延长快感。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柳淮临亲亲他的耳垂,“有事传信给我,不要乱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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