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但是不要那么多花架子,刀,出鞘就要饮血,不然以后失了锐气。”

        “是……”

        柳淮临收了刀,捞过一旁的湿布仔细擦手,想起什么似的,又道:“我过两日出门一趟,家里的事交给你。”

        柳曾既点头:“明白。”

        杨殊怀坐在书房里,正把男人用的笔墨备好,他如今没什么事可做,坐着发呆不如找些事干。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被轻轻关上,他还没回头,就被人掐住腰提起来,按在桌案上。

        “轻点……”杨殊怀倒吸一口气:“你是什么哪里来的毛贼,我可告诉你,这院里有个更野蛮的贼人,小心着你的脑袋。”

        头顶上传来一声沉闷的轻笑,男人宽厚炙热的胸膛压下来,把人拢在身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扯着人的大腿往上一提,腰胯一顶,杨殊怀就感受到了臀上的硬热触感,禁不住面上一红:“还敢来耍流氓!”

        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双手摸进他的衣裳里,一手捏着胸脯那点红轻轻揉捏,一手去扒人裤子,钻到那湿润的雌穴里戳弄,腰间发力,让人更清楚感受到炙热的性器:“今儿运气好,我来偷个香。”

        杨殊怀被揉的腿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足够把彼此的身体摸透,而显然男人更了解他,只这么一摸,腿间的淫水就一股脑地往下流,杨殊怀有些害羞,但还是诚实地分开腿,让男人的手指插得更深:“嗯……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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