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临出来的时候,早食已经备好,他懒散地睁着眼,腰间挎着刀,搂过杨殊怀的腰,旁若无人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走吧,你肯定饿坏了。”
旁边的奴仆低着头不敢看,杨殊怀有些不好意思,柳曾既也装没看见。
“刀练得怎么样?”柳淮临一向用这句话来做父子之间的问候开头,柳曾既也回他:“有些地方没看懂,恐怕还得麻烦您看看。”
柳淮临点点头,给杨殊怀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嗯,晚点来练武场。”
父子之间你一言我一语,气氛也算和谐,杨殊怀没有插嘴,只是给二人都备上了热茶,他跟柳曾既到底也不是亲父子,柳淮临还好,他们是结契的伴侣,尽管他有个十八岁的儿子,但是像他这样的天乾多的是人扑。
虽已年过而立,但男人面容英俊,身形高大,手下又掌着偌大家业,唯一令人打退堂鼓的,无非是他有个成人的儿子,多少坏了些人的小算盘。杨殊怀进门的时候,还惹人酸话几句,无非就是长子继承家业,他什么都捞不着好,替人养儿子,又难免养不熟。
他听了倒是无所谓,不痛不痒。和柳临淮结契,他占大便宜,只要男人不乱来,他也乐意这么平稳的过一辈子。
饭后,柳淮临带着儿子去了练武场,二人拆招比试起来打得虎虎生风。柳曾既练刀多年,结实的武学功底打起来足够漂亮,但比起刀法狠辣的柳淮临,他的刀就像劈开风浪迎面而来的雪浪,带着几分亮白,因还未沾染血腥。而柳淮临明显游刃有余,他的刀不过几息之间就已经找准时机,破开他的防守,直迎脖颈,只差一点,就能割开他喉咙。
破风声嗡嗡作响,森寒刀气离死穴不过一指,柳曾既喘着气,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后背冷汗涔涔,执刀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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