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扯过被子随意擦了擦,又熟练的将床单换下,经过地上的铜镜时,又鬼使神差的停下来,昏黄的镜面尚不清晰,但是能看出这是一副年轻健壮,朝气蓬勃的男子躯体。
宽阔的肩膀,精瘦的腰身,线条分明的肌肉,鼓囊囊的分布在腹上,往下是一团黑色茂盛的耻毛,粗大的性器赤裸裸的在那翘着,颜色干净,青筋暴露,鼓胀的精囊垂在底下,那物刚才发泄过,顶端还残留了一点精液,要掉不掉的,扑面而来的欲望烧得柳曾既有些头晕脑胀,他又想起了父亲身下的那个人。
那人很白,所以腰上留下的掐痕就格外香艳,屁股也翘,被父亲撞得浪花一样的晃眼,头发松散披在后背上,被父亲狠狠一抓,就能发出几声低哑的呜咽。柳曾既脑子里一团乱麻,眼神迷离,嗓子火烧火燎一般,他咽口唾沫,只觉渴得厉害。
到底是少年人,精力旺盛,一晚上没睡好也是精神奕奕。
柳曾既去前院的时候,刚好碰到杨殊怀,他眼下有些青黑,但眉目温润,整个人润物细无声一般的无害温和,青竹似的立在那里。
柳曾既向他行礼:“小父。”
杨殊怀轻轻一笑:“你父亲起得晚了,恐怕还得等等。”
柳曾既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他的唇,湿润柔软,还有些红肿。
“无妨,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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