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肆无忌惮,可不是好事。”
杨书昧半睁着眼,所有的不甘与怨气都像破开一个口子,柳西折吻着他的脸颊,听着他说柳南舟的那些三心二意,那些满不在乎,那些日积月累的委屈和疲惫。
“然后呢?”柳西折轻声问他。
车窗上都是雾气,远处的沿江大桥也模糊了,杨书昧只觉得热,背上,脖颈,小腹,都是热汗,他躺在座椅上,衬衫被解开,凌乱地堆在身上,双腿大开,身下的性器被吞入到一个温热的地方,熟悉的快感源源不断,他爽的腰背发麻。
“然后....嘶......轻点......然后我们大吵一架......”杨书昧仰头,抓着皮椅,指尖都泛白。
柳西折从喉咙里应一声,他身材高大,挤在车厢里给杨书昧口的时候并不好受,但还是忍着,从圆润的顶端含到了根部,异物深喉的感觉让他想吐,男人却只是皱着眉头,依旧上下吞吐他,前精和唾液起了很好的润滑,杨书昧觉得像在做梦,这个衣冠楚楚,成熟高大的男人,在江边的车厢里,吃着自己弟弟男朋友的性器。
那一刻的背德感,差点刺激地就让杨书昧要射出来。
他舒服的喟叹,手指陷进男人埋在自己腹下的头发里,下意识的挺着腰身往上顶。
柳西折揉着男生胯下的精囊,轻轻一捏,杨书昧浑身一震,腰眼发酸,浓稠的精液都喷进了男人口中,男人也不嫌弃,一点点地嘬着男生的性器,握着肉茎上下套弄,延长他射精过后的快感。
射完以后,杨书昧的理智也回归一瞬,半梦半醒间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但又觉得:只有没被插进去就好,他实在是太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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