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昧没躲,歪在座上,眼神迷离,像含了水,柳西折探过身来,给他调了座位,黑色衬衫包裹的胸膛猛地在眼前放大,印入他的视线,他能闻到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说不出的味道,带了点酒气,并不难闻,等到男人离开,他抬臂挡住眼睛,觉得身体有些开始发热。

        他该回学校了,杨书昧想。

        “你好像有点难过。”柳西折解开领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杨书昧移开手臂,用湿漉漉的眼神问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眼神在求着我干你。

        柳西折想着,喉结一滚,又笑起来,说:“南舟脾气不好,从来只有他给人委屈受的。”

        “被宠着长大的孩子,从不缺爱。”

        柳西折侧过身子,轻轻碰上他的脸,他的手心有茧,带来的感觉不是柳南舟那样的酥麻,而是另一种更为成熟的男性荷尔蒙诱惑,像羽毛滑过光裸的皮肤,刺刺的电流从脑神经一路窜到下腹。

        “所以,对你们而言,爱慕实在太习以为常。”杨书昧半闭着眼,脸上涌起潮红。

        “你说的对,但是。”男人靠得更近,那股香水味越浓,大手从男生脸颊一路摩挲到大腿,因为常年打球运动,那里的皮肤紧实有力。

        柳西折把人轻轻搂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额发,低沉的嗓音极富魅力,随着胸膛的震动,杨书昧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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