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江犹豫了下,终于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万一有啥事就叫俺。”

        末了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门时带上了大门。

        这青衣男修又将目光投向榻上的梅逾星,长长叹了口气:“没想到一别二百年岁月,再见到仙师竟成了这般模样。”

        “你认得我师兄。”凌广遥目光闪了闪。

        “二百余年之前,阮某曾经有幸一亲芳泽。”

        青衣男修说着便行至榻边,将那药箱放在地上打开。

        “你是药鼎峰新来那内门弟子,阮岚?”凌广遥一边收了功从榻前让开,一边皱眉看着这男修,“我听说你只有开光境,却怎的二百年前就曾与我师兄……”

        “阮某只是令人看着像开光境罢了。”阮岚说着伸手同凌广遥一样,贴在梅逾星腹前腰后,感受着他身体里灵气经脉的搏动,“想要使人看不出自己境界,实在有太多办法,阮某不过是选了其中一种而已。我若不是开光境,又如何能进了玄珠门外门,如今又有机会与仙师再见一面呢。”

        凌广遥不想同他再说更多,只沉着脸道:“我师兄现在如何。”

        “仙师体内阴阳相冲过盛,又有太多内外伤口,虽不致筋脉寸断,却也差不太多了。”阮岚收回手来,开始在药箱里寻什么东西,片刻拿出了一叠织的极疏的薄纱来,又拿了一个瓷瓶,一条琉璃管,“我这便先为仙师的身体复位止血,清除异物,之后再处理那多余的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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