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走两步,血迹便顺着他的腿滴在地上。
“他娘的……”
慕容冲简直要疯了,这一世怎么会事事不顺至此?他将手里的外衫扔在两腿之间的地上,不得不扶着树干立着身子用力。
生过孩子的坤泽确实要分娩更加容易一些,他的头抵着树皮,只一会儿便感觉到胎头卡到了门口,春日夜里还是凉的,慕容冲满身的汗水被风吹的生冷,可因着备受颠簸,第一个孩子没出来时候羊水便流的差不多了,加剧的疼痛几乎让他晕过去。
因而苻坚赶到的时候慕容冲已瘫倒在地上,两个血淋淋的孩子被他草草围上衣衫,周遭的草芽上全是血迹,沾了血的刀在脚边,慕容冲就睁着眼看着两个孩子,耳朵听到声音,一个又一个人将他围起来,可自己却没有气力再动弹一下。
苻坚失措地将他抱起,听见慕容冲几乎要被夜风吹走的声音:“……对不起……”
他看着慕容冲闭上眼睛,动也不敢动,过了会儿才伸出手确认对方是有呼吸的,便立马吩咐左右:“去找最近的农家……快!”
他抱着慕容冲往前走了好几步,才想起来什么:“抱上孩子。”
苻坚的心脏砰砰跳着,脑中过了许多,最后只剩苦笑。慕容冲性子太烈,凡事总要分个一清二白,所以才会次次在选择的分岔路上栽跟头。以往他总是任性地选择故国,放弃情爱,可如今苻坚看到的却是慕容冲在这两种中间极端地选择逃离,伤害自己。
一时甚至不知该做何表情,他已经没有理由责怪慕容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