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苻坚,慕容冲的胸口便痛的厉害,开口另问:“我兄姐如何了?有消息了吗?”

        大宫女是先前他从燕宫带来的三个侍女之一,另外两个因为帮清河置换身份携出慕容冲已经被处死。她愣了愣,舀起一勺汤药往慕容冲唇边去:“听说已在新兴侯府了,夫人不必多虑了,天王一言九鼎,不会朝令夕改的。”

        慕容冲点点头,任她伺候服下汤药。

        荒唐至今以无力回天,兄姐还在便好。至于他与苻坚……听天由命吧。

        慕容冲思虑太多,有些头疼:“叱奴,你来给我按按头,好痛。”

        大宫女闻言便跪去榻边,“夫人的头哪里疼?”

        她伸手去拨慕容冲面上的头发,却看到他额上竟有汗珠,刚要抿着帕子去擦,碰到慕容冲的额头,被惊到连忙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快!叫偏殿的宫医来!夫人发了高热!”

        慕容冲方才还说着头疼,宫医跑来时候便已又晕了过去。几个宫医都是汉人,都知道胡人坤泽体质与汉人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古籍里能给坤泽开的药皆是汉人试出来的,谁也不敢担保慕容冲受不受得住,剂量从来都是一点点试,却引的慕容冲并发多症,被痛楚折磨个半死。

        “情腺断了,身体各部受损的恢复能力也弱了至少一半。乾元的信香已起不到滋养作用,日后也不能再生孕了,这一胎得好好保住,是关乎性命的大事。除却这个,乾元坤泽王子公主诞生后没有母亲的信香滋养最好便不要养在夫人身边了,于王嗣或是夫人影响都不好,你回头记得和陛下说一说。只是信香戒断一事,对于夫人和六王子太子都是一大难事,最起码还得受折磨个小半年呐……夫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断了情腺呢……这时候的日子多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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