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不以为意:“你是朕的坤泽,住在朕的后宫,又生了个女儿性子。”他想了想:“你姐姐倒与你相反,是个男儿性子。你不比她刚烈爽朗——不过月满则亏,过犹不及,你这性子正正好,朕最喜爱。”

        苻坚前世便最爱说他女儿性子,后来行了军他七哥也爱这么说。慕容冲倒是无所谓,哼一声,不过突然想到这一世男女本无前世那般差别,何故苻坚竟生了这般前世世态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眼男人,心中隐隐出了个古怪的想法。可男人对着镜子,一瞬不瞬瞧着他,眼中笑意溢于言表。他便不再多想,将垂下的碎发别在耳后,低头给男人带上耳饰:“好了。”

        他刚要扭头去抱儿子,便被男人一把拦腰抱在怀里,“干什么去?等会儿开宴了朕去未央宫处理公务,你这会儿不陪朕要做什么?”

        苻坚声音不大不小不紧不慢,话里似是在问他,可意思摆明了就是不准他去做其他的事,现下只能在内殿陪自己。

        “哪儿也不去,就要抱儿子而已。”慕容冲双手安分的附在男人胸口,如实回答,等待男人放手。

        可苻坚的手却下划到他臀尖,而后附在臀肉上用力揉了一把:“这么早抱进来做什么?叫乳母先带着便可。”

        慕容冲同他夫妻日子过久了,叫男人这么揉来揉去自然受不住,腰早软了,却嘴上硬气道:“适才搁榻上时候你不提,这会儿都穿戴好了,我可不想叫家里人看笑话——夜里再说吧,当我求求你,好不?”

        苻坚看他一眼,慕容冲便知晓他不乐意了。八成是方才给他戴耳饰时候下意识做了个动作——两人行事,慕容冲多会先给男人吹箫,免不得要将长发碎发往耳后塞。久而久之这个动作便如同一个暗示一般,男人当即便有了反应。

        因而宴会入场时慕容冲嘴角红了一块儿,不过不影响他面色红润有神,抱着穿一身红的太子,相得益彰,喜气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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