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被他灼到,侧开目光,气息缓慢地,又答了个“好”。
慕容冲这回没有半夜跑路,实打实赔苻坚睡到日上三竿。睁眼时候男人已经醒了,半躺在榻上还在看昨夜的那本书。慕容冲是趴在他怀里睡的,男人没怎么动,任他去。搞的守殿的宫人也不知道,这两日主子们是不是又发明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相处模式。
殿外待慕容冲的凤凰殿宫娥想了想,道:“陛下这招叫守株待兔,以退为进。不能总让着贵嫔无法无天。”
众人明了,深以为然。
苻坚同慕容冲自然不晓得宫人怎么编排,男人见怀中人醒了便开口:“你起身,朕好传宫医来。”
慕容冲枕在他腹肌上一动不动,还过火的拿指尖划着肌肉玩:“那陛下再多亲亲凤皇,凤皇喜欢被陛下亲。”
苻坚蹙眉,无动于衷:“朕昨夜说过,你不要动不动撒娇卖乖。”语气莫名疏离又带着一丝倦乏,好似对方又做了什么叫他难以接受的事。
慕容冲脾气本就算不上好,孕中尤甚,加之将将睡醒,这两日被苻坚堵的本就有些怨气,火星子一股脑冲上头,爬起身来撑在榻上怒驳:“我不——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亲亲不亲拉倒!你别扭什么?装什么装——你在外头别人招你惹你了你把他们头砸烂,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儿,我哄你陪你是招你惹你了?还要平白受你的气?”
慕容冲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话也不是夹枪带棒,而是直白骂天王了。殿内的宫人听得两股战战不知所措,一个个皆俯身跪在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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