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玛的重孙女来开的门,瞅见他便叫他进屋:“老阿妈不在,你是来拿衣裳的吧,我给你缝的差不多了,你再坐一会儿,等会你拿走吧。”

        慕容冲双手合十向她道谢,而后便坐在屋子里头陪她聊天。

        虽说是叉玛的重孙女,却也有二十来岁了,她一边儿缝着衣物一边对慕容冲笑着道:“你一个坤泽娃娃怎么都嫁了人了还不会做衣裳?”

        慕容冲瞎扯答:“没人教。我也做不好。”

        对方还是笑吟吟的:“家里宠的吧!也是,你是坤泽,家里是该娇惯点。我们部落都一两百年没有过坤泽了——想必你的几个丈夫也都很宠爱你,也很能干。你的手上连薄茧都没有呢!”

        慕容冲随意点点头,也没有多解释,等她收尾拿到衣裳后声儿甜甜地叫了姊姊再次道谢:“我家郎君打猎很厉害的,过几天给你姐姐送野味儿换着吃。”

        久居深山的肃慎人那儿知道汉人都是这么叫丈夫的,听见他叫丈夫郎君,腻得嘴巴都咧到耳朵了,“呦?人醒啦?对了,叉玛叫我告诉你。你家郎君那点毒最好控制住不再扩散了再下山去,不然可能会在途中复发,很危险。”

        她拉长了那俩字的音调去调笑,慕容冲却看着像是没听出来,轻轻快快答了她。

        “嗯!还请姊姊多替我谢谢叉玛老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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