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听了听,又想晕厥过去,撑了一会儿,还是对慕容冲咬咬牙道:“你还想拿什么尽管去呗,我皮实,伤好得快,到时候给你还。”

        “下山你可能会出事,那长安怎么办?”

        “这你就别管了。苻双只是个岔子,苻柳他们的行动我早就知道,所以才留了丞相在长安。博休过去相助,加之苻双已死,其他几个人不成气候的。”

        慕容冲皱眉扭头看他:“你早知道啊?”

        苻坚点点头:“嗯。本想给他们留个机会的,没想到他们是真的想我死啊……”

        想你死的人多了去了,慕容冲想着,没说出口。人却是愤愤的:“那你还被苻双骗进深林!害的我也进来了!”

        “呃……马有失蹄。”

        肃慎人驯鹿,因而酒大多是鹿血酒,夜里慕容冲拿来想着给他补补,没成想又把苻坚补到带着伤给他压到床上要了半夜。

        第二日睡醒两人又搭伙烧了些粗粮粥,煮了几个鸡蛋,慕容冲把剩下的萝卜用野葱撒盐拌了拌,勉强当一道菜,两人凑合着过活一顿。而后苻坚整了整衣裳,便要去乌普鲁家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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