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坐高处,面色显得有些阴沉:“说吧。凤皇人呢。”
苻丕没想到父王已经猜到是他把慕容冲带出皇宫了——也是,昨夜守夜的是他。苻丕挫败地给君父跪下:“本来是在长乐公府的,白日里他去买衣裳……人就不见了,臣去问新兴侯也没见,至今还未找到……”
苻坚站起来,拿起案上盛茶的瓷杯要往他身上砸:“你真是天大的胆子!敢把你父王的小夫人带出宫!”
苻丕连忙解释:“臣不敢!只是巡夜遇见贵嫔光着脚穿的单薄在宫里躲着人跑,便好奇追上去要把人送回椒房殿,但是贵嫔二话不说就哭,还说您打他,怎么都不肯回去,哭着求臣带他出宫两日,消了气就回宫……臣才……”他其实也不记得慕容冲哭没哭,但是既然苻坚问了,肯定说慕容冲哭了才更显得自己帮他更正常……
苻坚把杯子又摔回案上:“朕哪儿打他——”还真打了,昨夜给昏睡的慕容冲套睡袍时候,他屁股上的白肉还红着一只巴掌印儿。
“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苻丕震惊:“您还真舍得打呀?”
苻坚哽住,这种事没法儿解释,他甩了甩袖子:“你去通知慕容垂,叫他带人在长安继续搜寻他侄子,顺便贴张告示,不准透露名姓。至于你,贵嫔找回来后我再行处置。”
苻丕退下去后,苻坚坐在榻上思忖半天,慕容冲平时虽然娇纵,可断不会发给他这么大的脾气。一想到再之前慕容冲请求出宫,苻坚心里更烦,召来宋牙:“之前让你打听贵嫔那事有结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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