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牙道:“有点,但不多。”
苻坚叹了口气,听宋牙继续道:“贵嫔宫里伺候的宫女有两个是从燕宫就跟过来的,根本就不用套近乎,一问就说。”
“问到什么了?”
“贵嫔这些年倒是和谁也没私下交集,她们都说贵嫔不爱交朋友,主要是贵嫔脾气不大好,许多人都和贵嫔处不到一块儿去。”
苻坚想了想,说道,“哪儿有?凤皇古灵精怪,可爱又粘人,朕觉得他哪哪儿都好到不行。”
宋牙无事君王的话默默继续:“也只有在燕宫时和几个兄长,顶多就是和一同读书的贵族子弟有些交集。唯一一点能拿出来说的,只有代王的两位嫡子,因代王后故与慕容氏素来亲厚。当年王后死后,代王第三次向慕容氏求亲,故燕先主给拒了。贵嫔出生后没几年,代先太子又亲自到邺,想向慕容氏求亲——据说求的是贵嫔。”
宋牙抬头看向君主,苻坚依然是支着脸待他继续讲下去,看着无甚反应,另一只手却用食指敲击着案面——这是不开心了。可宋牙也无法,只得继续道:“当时已是太原王主政,太原王妃原是索头部来,本就意属代太子,便同意了。”
苻坚桌面也不敲了:“这是有点儿、不多?指不定凤皇就是惦记他这表哥跑去云中盛乐了!”
苻坚这辈子活的还算大度,但自小顺风顺水也有些霸道气儿,自个儿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极难容忍自己的东西被旁人占了,慕容冲本就算是他从慕容部抢来,便难免会以己度人。想到自己的坤泽可能从他这儿跑去了婚约对象处便是被下了面子一般气闷,又听宋牙这番话更气了:“拓跋氏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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