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冷静回复:“腰、胳膊、腿、屁股都疼。”想了想,又填了句:“脖子后面那儿也一直很疼。”

        上一世慕容冲是羞的,几乎爬着起来赶走了苻坚带来的宫医,连带着把苻坚也咬了一口。最后只能自己捱过半个月的酸痛——很多年后慕容冲再想,都觉得实在是没必要这么薄脸皮。

        听到前几个字眼儿时候宫医满是褶子的眼皮都没抬,听到他说脖子的时候才皱了皱眉。慕容冲也好奇,上一世他只记得私处几乎如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全然不记得脖颈哪里伤到了。

        “小郎不介意让老夫瞧瞧后颈吧?”宫医这么说着,抬头请示的人却是苻坚。

        苻坚在一侧怔了怔,面色不怎么好看地拉下了慕容冲的帘帐。

        慕容冲上一世没见过这阵仗——活像他是个黄花大姑娘。他行军打仗了几年,一些习惯是很难改掉的,医师的话他向来不做多想,直接捋过长发,扭过头,把后颈露出去给宫医瞧。

        宫医仔细瞧了瞧,从医箱里拿出了瓶药给苻坚:“陛下唉……他这年龄还差的远呢,您是憋的很了,怎么盯着这处呢。这情腺再叫咬狠些,人躺三天都是轻的。”

        情线?青县?什么?

        苻坚蹙了蹙眉,很难得地说了一句:“是朕的错。”

        苻坚这反应和上一世可以说是全然不同,即便再宠爱慕容冲,他也几乎从未在他面前承过一个错。君王怎么会有错?不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