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话可以不听,但生气的哥哥的命令却不得不服从。文丑干脆地将上半身脱了个干净,又一把将内裤和外裤拉到了脚踝。

        没等他完全将裤子脱掉,颜良就拉着他的小臂将他推上床,将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用领带把他的手腕捆在床头。

        “颜良!”文丑慌张地回头看他,见他解下了皮带折在手中,扬手就抽在他撅起的屁股上,“叫哥。”

        “唔!”文丑浑身一颤,疼痛感迟缓地蔓延上来,他夹紧屁股深呼吸,声音发着抖,“哥……”

        颜良又往他屁股上抽了三道,像是惩罚犯错的小孩般责问道:“现在知道疼了吗!”

        “呜……”文丑挣扎着被捆缚的手腕,肩胛骨颤抖着像是溺水飞不起来的鸟。屁股上已经布满红痕,连穴眼也没逃过,随之产生的痛与快让他有种失重的不真实感。

        “说话。”颜良冷着脸再次扬起手,一下抽在他的囊袋上。

        “呃啊!”文丑剧烈地抖了一下,整张床都在晃动。疼,当然疼,但不仅疼,还很爽,鸡巴也早就硬了。

        见他死活不开口,颜良的怒意暴涨起来,捏着皮带朝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狠狠抽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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