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猛地攥紧他的手,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无法再隐忍的怒意吼道:“那也不怕哥疼吗?知不知道哥看到你受伤有多难受?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文丑被吼懵了,直到手被颜良捏得发疼才回过神,“我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颜良,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颜良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文丑过分细致的照顾其实并不单纯,他的潜意识希望文丑对自己产生依赖,一辈子离不开自己。

        文丑竟比他自己先察觉到了这肮脏的心思,是厌倦了他的控制想离他而去了吗?

        颜良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恐惧裹挟几乎丧失理智,死死握着文丑的手不放,像是个情绪过激的孩童幼稚地用最无赖的手段守护着自己的东西。

        他将文丑推上车,重重关上车门,彻底绝了文丑想逃跑的念头。

        车在马路上高速飞驰,文丑的心脏也高速跳动着。他看到颜良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隐忍的青色血管,意识到接下去将会有一场酷刑等待着自己。

        车到了地下停车场,文丑被颜良从车上一路拽进房间,他仰头看向颜良,带着几分无用的倔强。

        “把衣服脱了。”颜良边解着自己的领带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