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小煤团,没有人能让他不开心。

        哪怕是景元自己。

        这样想着的景元重又看向刃微微有些失落的表情,下一秒,仿佛携雷霆万钧之势,在刃骤然睁大的双眼中,恶狠狠吻上了刃。

        这是一个全然没有旖旎、只有最原始撕咬的吻,凶巴巴的,又软绵绵的,像极了口是心非的棉花糖。

        刃的心情随着空气中恰到好处的黑巧气味一同松懈下去,他知道,他已经尝到了,在他漫长一生中最绝妙的味道。

        待恶狠狠的亲吻结束时,刃已经揽着景元在地上再度翻滚了一圈,从景元的纵容中获得了勇气的岁阳重新显露出霸道本色,将自己再度燃起的欲望赤裸裸地彰显在景元面前。

        他得到的回应是景元默许般咬住了他的喉结,同时,隐隐传来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语,“这一次,动作轻点,还疼着呢。”

        20、

        再度厮混许久终于餍足的一猫一岁阳身躯交叠,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喘息许久后,终于一前一后找回了丢失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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