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景元,刃的这辈子栽在你身上了。”
刃边说着,边把头轻轻靠向踩在他胸前的白色猫爪。他的棉花糖,连爪子都是这样香香软软的,刃把脸凑过去深吸了口气,动作像是个轻浮的浪子,把景元弄得下意识想起了先前的情事,还在向外渗着血丝的屁穴再度感到一股隐秘的疼痛。
“景元,元宝,我的棉花糖,”刃的声音仿佛是在叹息,“我已经知道了如何久伴在你身侧的方法,你愿意彻彻底底地接受我,从此与我共享漫长到永无止境的岁月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刃的声音竟微微颤抖起来,景元的心头猛地一跳,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心率失速不期而至。他看向乖乖被他踩住的刃——他脸上的表情被期待与紧张轮流支配,几乎可以说得上狰狞,明明早已不是最初那个被他捡回家的小煤团,但依然让景元该死地、无法控制地心软了。
“如果我说,我不能接受你的隐瞒了?”
“我会离开,”刃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小煤团会离开。哪怕你不能接受我,我也会一直守着你的,不过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看到我的。”
“要是有一天你……”说到这里时,刃微微滞涩了一下,“那我就守在你沉睡的地方,哪里也不去了,大不了,就是继续饿着肚子是了。”
刃敏锐地察觉到棉花糖突然变成了有些发苦的抹茶粉,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出了沉重的内容,像是想要哄景元开心一样。
景元沉默许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他不过是试想了一下刃所描述的画面,居然就被自己幻想出的那个落寞的黑色背影弄得胸口酸涩,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了,每一下呼吸都让景元感到憋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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