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景元的抗拒,黑雾更顺利地在景元屁穴中扩张起来,随着刃的心意逐渐变粗,以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将柔软的肉壁向两侧分开。

        有空气随着黑雾的动作涌进了景元的屁穴,他又害怕又感觉丢脸地喵呜了一声,干脆把脸埋进了刃的黑色短毛中。属于小煤团的熟悉气息安抚了他的紧张情绪,他感到小煤团亲了亲他的耳朵,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慢慢说着。

        “景元,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现在,可以让我进去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时候这么问有什么用?景元只感到自己脸上滚烫,哼哼着不愿亲口说出让刃进去的话语。但刃在这时却突然变得格外听话,景元一言不发他就一动不动,只把景元惹得又臊又恼,最后恶狠狠在刃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空气中骤然出现了一股辣味儿,刃仔细嗅了下,居然是火鸡面的味道。口是心非的棉花糖,他这样想着,忍不住低笑一声。

        “你进不进去?”景元故意粗声粗气地问道,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话音未落,景元感到自己的耳朵被轻轻咬住,随后,是几乎将身体劈作两半的痛感传来。他张大了嘴,却叫都叫不出来,眼中蓄积已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进刃的皮毛中,引得刃更用力地将自己体型伟岸的孽根向景元体内塞了塞。

        好疼。景元的身体无意识地痉挛着,每一下抽搐却让他更鲜明的感受到刃的存在。小崽子显然没有经验,器大活烂,没给景元缓过来的时间便急不可耐地挺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恨不得凿进景元身体的最深处,给他开拓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子宫来。

        景元开始后悔自己对小煤团的纵容,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不在该在的位置上了,整只猫颤抖着随着刃的动作,在地上被推出去又扯回来,像一片暴风雨中的小舟,飘飘荡荡着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被风雨裹挟着,在海浪中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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