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声格外酥软的叫声传来,刃感到自己舌尖下的身躯突然绷紧,紧接着,景元的后腿在地面上漫无目的地蹬了几下,尾巴悄然缠绕上刃的后背。刃抬起一直埋在景元腹部的头,并不意外地发现,景元的小红尖早就露了头,这会儿正向外吐出一股股白浊黏液。因为仰躺的姿势,景元的精液全数落在了他自己的下腹部,配上先前就被刃舔湿了的肚皮,看上去已经是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淫靡景色。

        真是只色色的棉花糖,居然只是被舔舔小奶尖儿就射了。

        刃仗着景元吐着半截粉红小舌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暇他顾时,大喇喇将自己的尾巴散作一团黑雾,流动如一团黑色的缎带。黑雾比尾巴更灵巧几分,神不知鬼不觉,已摸到了景元的屁穴。大约是先前的刺激太过,这会儿,这朵紧闭的花蕾竟已自发开合起来,一张一缩间,轻易就被黑雾飘散进去。

        景元一开始并没注意到屁穴的异样。

        他的眼里已经蓄上了生理性的眼泪,雾蒙蒙的一层,缀在纤长的白色睫毛上,将落未落的,衬得金色猫儿眼如垂露海棠般娇艳。他的视野被眼泪遮蔽,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连看刃都只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没发觉沉溺于肉欲的岁阳已逐渐展露出本相。

        直到景元突然感到什么东西在他的屁穴中游曳而过,冰冷的、黏腻的,像一条蛇。刻进基因里的恐惧让景元原先朦胧的眼神瞬间清醒,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挣扎起来,“阿刃,阿刃,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嘘,嘘,别怕,”刃低下头舔舔景元的双眼,“别怕,景元,那就是我。”

        “别怕,别抗拒我,放松,交给我就好。”

        景元明明还是怕得要命,身体抖个不停,但剧烈的反抗却在刃的安抚下逐渐偃旗息鼓。刃注意到棉花糖的可爱举动,心头澎湃难以自制,干脆将棉花糖揽进怀中,深深去亲吻他的眼睛,去亲吻那双就这么看着他便会让他方寸大乱的金色糖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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