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脑袋不清醒,这句话还是从丹恒的脑海中闪了过去。
“但是,你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男人的阴茎就没停过,咕叽咕叽地捅着丹恒的里面,让丹恒觉得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但是……
“啊啊……别顶那里,又要,又要喷了啊啊……”他的语句破碎,声音嘶哑。
如果他是公狗,那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什么呢?欠操的母狗吗?一直在路边流浪,所以才会遇到这种事吗?
丹恒仰着头,腰部扭动着,尿道往外喷着水,他在不停地高潮,他从没体会过这么爽的感觉,浑身酸软到不能动弹,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操干,像是整个人飘到了天上,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男人摘掉了他乳头上的拔罐器,原本小小的乳头现在被吸得乳孔外翻,肿胀泛紫,粗糙的手指一捏一碰,疼得丹恒直翻白眼。
然后便像是蚂蚁爬一般的麻痒,是源自乳孔深处的瘙痒,恨不得伸手进去抓一抓。
“哦,哦……那里,那里,好痒……”丹恒挺着胸,在男人的手摸上来的时候去追寻。
“呵呵,哪里痒,宝贝你求我我就帮你挠挠。”男人轻轻用手指拨弄着乳头,这力道却根本不止痒,丹恒来回摇头,快感和痒意几乎把他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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