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吧,对吧。”男人的声音沙哑又温柔。
丹恒突然觉得,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有一种熟悉感,但他还没找到那种熟悉感来自何处,又被凶猛的顶撞撞碎了,龟头正在干他的子宫口,肯定被操肿了。
“呜呜,里面好酸,会死的……会死的……”
丹恒哭着去抓男人的手。
男人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亲吻落在丹恒的后颈上,嘴里吐出一些安慰的话。
“不怕,不怕……我原本不想伤到你的……”
丹恒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人口中听到这个话,就像是赌徒说我本来不想赌的,这应该是找借口的前言,说完了,便要开始说一些狡辩的理由了。
如果丹恒的大脑更清醒,如果男人的身体没有那么热,如果下体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的话,丹恒肯定不会去听他的理由,甚至可能会吐两口唾沫在他脸上以表示自己的鄙视。
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比臭水沟更肮脏的欲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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