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抽噎了一下。
男人捂住了丹恒的嘴,刀又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嘘,别出声,乖,把腿张开。”
丹恒的身体刚刚高潮过,原本还算有力的肌肉全都软了,男人压在他身上,阴茎不停地在他的腿缝里蹭,龟头蹭开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在早就湿漉漉的阴部摩擦着,高潮完的穴痒得不得了,此时被暴起的青筋蹭过去,痒得丹恒红了眼睛。
敲门声更响了,景云几乎在用拳头砸门,“丹恒——丹恒,你睡了吗?”
丹恒看着头顶黑洞洞的天花板,感受着手腕上硌得生疼的铁制品,绝望地闭上眼,一滴眼泪滑落,他张开了腿。
男人又操进去了。火热的阴茎操开因为紧张和悲伤而震颤的穴壁,两个身体碰撞在一起,操得啪啪作响,从陌生男人身上感受到快感的背德感让丹恒几乎崩溃,他的眼睛眼罩里哭得厉害。
阴茎在花穴里畅快地抽插着,不断侵犯着滑腻软烂的深处,之前丹恒还会夹,可他现在完完全全被操开了,让整根阴茎直来直去,毫无保留地奸他的穴。
男人的臀在敲门声中一次次撞上来,龟头顶住子宫口,好像想要把那扇小门操开似的,丹恒的腿被操得越张越大,骚穴在阴茎撞上来的时候被顶的凹进去,龟头出来的时候带着骚红的媚肉,淫水喷到男人的耻毛上,他完全被操熟了。
他边哭着,边被奸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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