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像是被强奸的,扭得比夜店里的舞者还要放浪。
男人也快要疯了,他直接将丹恒抱了起来,捏着他的臀瓣压到最深处,强壮的腰像打桩机似地顶进去。
把挂在他身上的青年操得痴痴地吐着舌头,喘叫得像是发了情似的。
“宝贝宝贝,你叫得太骚了。”男人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直接顶着丹恒的子宫口射了进屋。
精液顺着穴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男人将丹恒抱到床上,青年像是被操得合不拢腿似的,双腿大开着躺在床上,阴茎和穴肉都随着他的呼吸律动。
男人将半软的阴茎放在那翕动的穴肉上蹭弄,没一会就被吸硬了,他骂了句骚货就想操进去,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比他反应更大的是丹恒,他像是从梦里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在一次次敲门声中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处境。
于是快速地合拢了腿,好像这样做他就重新拥有了贞操,而不是一个主动张开腿诱惑强奸犯的婊子了。
“丹恒,是我,我来拿外套,你现在可以开门吗?”景元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开,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和房间里潮湿黏腻、充满情欲的空气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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