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贺武微微张大眼睛,他看着凌濑煦在他面前展露出释怀似的泫然yu泣的表情,只听後者继续说下去:「这次我也再度迷失了,败在朱月手下是我技不如人,可是这一副惨败的样子太狼狈、太不堪……疾焉也受到很重的伤害,风冥还被夺走,就在我的面前、我眼睁睁看着风冥痛苦挣扎,却救不了他!那个时候我是这麽想的──如若我逃不了Si亡的命运,那麽Si在风冥的掌下也不错。」
佐久贺武拳头不自觉攥紧,他彷佛突然失声般只能听着面前的少年带上一丝哽咽的语气诉说着,看着那双总是绽放清澈光彩、让他赞不绝口的漂亮幽蓝眼眸缓缓渗出透明的YeT。
滴……那是非常细微的声响,很轻易就会被人忽视,但是制造出那滴声响的却是世上最柔软之物,那是一个人的眼泪。
「醒过来之後,脑袋很乱,心情很糟糕,从武前辈你口中知道丰臣的事,就一心想着要再去见朱月,我要把风冥夺回来,所以才会决定彻底淌入这浑水,甚至拖着满身伤去介入丰臣的行动,因为只要在某个环节阻断丰臣的计谋,就离夺回风冥更近一点了……在前往摺上原的途中,你问过我真的不去越後吗,我当时的回答──」
我相信庆次。
庆次和利家哥之间,谁都无法介入。
……庆次必须自己做出选择,我就算赶去越後、去到他的身边,也只能在一边旁观,根本帮不上什麽。
「那样说是不对的,我是庆次的朋友,庆次是我在这里第一个交到的朋友,就算我不是选择他,也不该那样说。那些说法,不过是在开脱,不过是……让我能心安理得地选择,告诉自己不必有负罪感,因为那就是事实。」
小煦……听到这里,佐久贺武渐渐明白凌濑煦透过剖白内心的想法,真正想要表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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