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濑煦听了佐久贺武的问话,微微摇头,嘴角略g了g道:「武前辈,这几日我一直都在思考……虽然因为朱月的缘故,令我也不得不卷入这场丰臣带来的旋涡,但是实际上我应该要做什麽,我该以什麽样的心情行动?单单只为了和朱月再一次对上、夺回我的风冥吗?」
「你觉得这样很自私?」佐久贺武指出一点,问。
「是很自私啊,这样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去行动,甚至还要去利用……」
「但人本自私,世上非无私慾之人!而且,你说利用,可同样地你会因为这份内疚而尽所能及帮上对方的忙,对吧。」佐久贺武将棉bAng放到托盘上,然後拿起药布轻轻地贴在凌濑煦的背上。「这麽说的我也很自私,但是、我不觉得利用伊达不对,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事,一定也愿意帮你,甘愿受你利用。不管是伊达政宗也好、那些伊达士兵也好,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信赖你,如果你只是因为心中的纠结而不愿找他们,他们知道了说不定会生气,你不该那麽见外。」
「……我知道的,虽然和他们有一年未见,可是对於我的突然出现,他们却接受得那麽自然,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更不能和政宗大人他们一起行动。」凌濑煦想着这两日多的相处,氛围好的彷佛一年前他根本未离开过伊达,唇边不禁泛上一抹柔和的浅笑。
「小煦!这……」
「不是因为内疚不想利用。」凌濑煦罕见地强y打断旁人的话,就着跪坐的姿势转过身,面对佐久贺武,一脸认真地说:「我只是从他们身上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心情,旁徨、无助、不安……这里太陌生了,我突然就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麽才好,然後透过那位善良的婆婆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也想到了和我失散的义,眼前终於有了可以让我前进的目标,为了找到义,我开始了旅程,去走应会发生的命运之路。」
「和那个时候一样啊,为了找到义,我可以利用这些命运线,可那时我还想着做一些什麽,并不是要介入强y改变命运,只是、只是不忍心罢了!」
不忍心那些因魔王残忍的手段而将要丧失的生命、不忍心在魔王的影响下要承受痛苦伤害的人们……所以,他擅自去做了许多在旁人看来吃力不讨好、微不足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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