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天下,上京──你也是用这些名词作为免罪符,以武将之名行杀戮之实的人。」
猛然回过神来,真田幸村神情愤慨地瞪向松永久秀。
松永久秀似乎是察觉到真田幸村的愤怒,他缓缓侧过身子,对上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神,嘴角g了g,「你不要误会了,我并不是要在事後清算是非,而是觉得我已无必要像你这样意气风发了。」
「战争、掠夺以及对现世的依恋,这一切都是人的本X。人终究只是一种食物、思物、言物的物T,即使在生前有任何作为,也终将像这样化成无为之物。」松永久秀边说着一番带有讽刺意味X的寓意话语,边高举左手对准月光,目光带有欣赏地看着在月辉照耀下透白晶亮的头骨。「这个道理没有任何例外,你和我当然也适用这个道理,独眼龙亦是一样,只要当作他早一步化成无为之物,就不会被惜别之情束缚内心。」语毕,他转身背对真田幸村,再度迈开步伐。
「人……」真田幸村无法苟同松永久秀的话,「人不是物T!」
松永久秀冷淡地偏过头,便听真田幸村语气铿锵有力地说:「灼热的灵魂永不消逝、澎湃的热血也永不抹灭!」随後他m0上x前的六文钱颈饰、又m0上刻印象徵标志的护腕,最後他双手握上负於背後的长枪,摆起架式,对峙松永久秀和那名沉默的忍者。
「只要抱着珍惜的心,万物都能蕴藏着灵魂!」
松永久秀哼笑一声,语气带点怀念又暗含讽意地说:「看着你,不禁令我怀念起从前,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天真了。」
真田幸村眼见松永久秀别开眼,再度迈步前走,他想追上去却又碍於阻挡在面前的忍者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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