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遗憾没能夺得龙之六爪,现在大概已经全部折断,宛如墓碑一般cHa在摺上原任凭血风吹拂了吧。」视线一转,朝着右侧的方向,松永久秀语气听不出一丝感情地说:「奥州在那个方向,至少为你的战友哀悼吧。并且,小心甲斐武田也会和伊达步入相同的下场。」
真田幸村不禁跟着转头望过去,脑子一团混乱,接着就又听到松永久秀说:「那麽,我告辞了。」
「……慢着!」就像是触电一样,真田幸村一听见松永久秀要离开顿时人不再恍惚了,冲着松永久秀准备离去的背影出声喝止。「独眼龙伊达政宗大人,即使深陷困境也绝对不会轻易被击倒!至於甲斐武田,只要有主公在位镇守绝对固若金汤!」
「请留下那颗头骨吧!即使织田信长是无情至极、导致生灵涂炭的恶鬼罗刹,也应该维护他身为武将的尊严!」真田幸村抬脚大步大步追上去,不肯放弃地说下去:「身为第六天魔王的最後敌手,我绝对不准阁下如此妄为!」
就在真田幸村即将追上去那刻,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小型龙卷风,伴随一片片黑羽飘落,刹那间从消散的龙卷风现身、挡在真田幸村面前的是一名戴着半面头盔、背负忍刀的忍者。
瞳孔微缩,真田幸村往後一跳退开,略伏低身躯,警戒地瞪视着突然挡住他去路的忍者。
「你这是幻想。」松永久秀停住脚步,淡然开口,「这种幻想会令人变得愚蠢。魔王就是魔王,你曾经目睹他宛若祸害灾厄的身姿以及其恶做法,现在却只基於信长是武将这一点,而在心中捏造出另一种观点,并随着时光的流逝将他美化了吧?」
「……」真田幸村脑海不禁浮现出骏河悬崖上魔王冷冷开枪那幕、天守阁屋瓦上魔王意yu掏出伊达政宗的独眼、以及毫不留情对付本多忠胜的画面,一滴冷汗沿着下颚坠落到地上,不由得将视线转移到御座位置处、那振散发森冷不祥气息的太刀。
鬼哭号一直没有停,模糊的诅咒言语依旧刺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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