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明了方向,杜天保快步前行。远远见到火光微明之处,有人声喧闹,他心想:不知二人尚有命否?近前一看,月英全身ch11u0卧於草丛中,一名贼人正压在她身上j1Any1N着。另一边,潘家老爷倚着巨石,歪倒在地,上衣已被剥光,露出肥胖的肚皮;喉头上一道七八寸长的刀口,鲜血汨汨;鲜血喷洒在石上,染红了一大片,教人怵目惊心。
潘汝桢一世为官,贪赃自肥,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算报了应。那个麻脸青年,正坐在屍身旁,喜孜孜数着银票。
杜天保一声不吭,悄悄提刀走近y贼身後。那y贼不知大限将至,尚在挥汗享乐。月英猛见杜天保,大喊:「天哥救我!」y贼吓了一跳,猛回头见杜天保举刀齐眉,一脸血W双眼含煞,惊道:「我命休矣!」随即快刀斩落,人头飞至那麻脸青年跟前,唬得他银票脱手,跪倒在地。
杜天保搀起月英出草丛,取衣裳让她穿上,月英便伏在他身上啼泣道:「呜~~~~万幸天哥你终於来了。贼子杀了爹,夺了银票,你要是慢些,恐怕咱们再无相见之日……」
杜天保软言相慰,月英却道:「先别劝我,快把银票夺回要紧。」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杜天保。他斜目瞪视僵立在旁的麻脸青年,沉声道:「小子!留下银票,饶你不Si。否则,送你上h泉路与你那贼兄弟相会。」青年先是恶狠狠瞅着二人,低头见到血淋淋的脑袋,心自怯了,舍了银票望林中逃去。
二人收好银票,朝村子的方向进发。
此时天sE将明,但杜天保身上带伤,潘月英甫遭巨变,萎靡憔悴,故行得甚慢。直到日上三竿,他二人却还在林子里,寻不着出路。杜天保心想:「怪了,这一路上向前直行,走了许多时,按理说早该出林,怎麽此时还不见大路?」心下正琢磨着,月英道:「天哥,我累了,歇会儿罢。」杜天保道:「也好。前面有块空地,咱们过去那边歇脚。」
待走到近前一瞧,直吓得三魂去了两魂,七魄走了五魄,四条腿犹似廊上风铃,不住地晃荡。
那棵大松树旁,一块长宽丈余的大青石,一个人Si在当地,分明就是潘汝桢;一边地上搁着一颗脑袋,他的身子不用说,就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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