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个眼sE,我和师父前後包夹,好不容易把那毛小子逮个正着。把他压在地上又垂又打,加上几脚踹个他不知东南西北,这才直起身来拍拍尘土,走进屋里喝师娘刚刚泡好的龙井。
「姊,很痛欸,不关心一下你可怜的弟弟吗?」噘着嘴,害我晚上又得重拣药草的罪魁祸首站在门口,灰头土脸的看进来,被左手摀着的右手肘发红,带点血丝的好不可怜。
古人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喏,记得放回去。」放下手上的瓷杯,我从一旁的柜子拿了瓶金创药给他,还是我上个月才刚刚调好的。咂了咂嘴,师父白了我一眼,拔起他大腿上那让他痛跛的银针,重重的放在桌上。
「给什麽金创,自古以来只有红颜薄命、枭雄气短,我可没听过劣根子的毛小子禁不起摔。涂涂口水便是了,浪费瓶好不容易才有的上好金创。」
「好了都好了,喝杯茶休息下等着开饭了。」师娘拍了拍才坐下的宋清蓝,转身就进了灶脚。只剩下她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谁不知道你们俩师徒最疼他了,
那瓶特制的速好金创,不就是为了他特地调的吗?」
转过头,哪有什麽落寞受伤的神sE,眉宇之间只有得意。
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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