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唤他蓝时,一声声的师父,是我们对他的敬重。
每每都笑着说不过大你们几十岁,只是教予你们讨生活的能力,叫什麽师父。依然故我,我和清蓝从来没说,这声声师父,不仅是因为你教予我们的全部医术,更是因着你在我们生命中的意义。
赋予我们新生,严厉中的谆谆教诲,长兄的年纪,如父的照顾。
很快地,师父把很我们很常看见的那个姑娘娶进门,我们有了师娘可以撒娇。师娘说,取了名字怎能没姓氏,於是给我们起了个姓,宋。
师父说这姓起的好,宋清时宋清蓝,骂起来多顺口。
城外竹林中的茅草屋,淡淡的药草味中飘散着,幸福。
那一年,我刚满十七。
「宋清蓝!讲了几百遍针cHa下去不能歪的,你是要老子痛Si你才罢休的是不?」这天师父追着清蓝满屋子的跑,师父即使年轻力壮,腿被痛跛了一只,也跑不过才要志学的清蓝。「师父,话不是这样说,这样我才知道您的痛感神经正不正常,您说是不?」
「清时,你们师父经常这样给你弟弟弄得气呼呼的吗?」师娘抱着肚子笑弯了那双好看的凤眼,我在旁拣着药草,只是笑笑,针cHa歪倒是还好,上次清蓝把药草的份量抓错,师父拉了整整三天的肚子,气得差点把清蓝逐出家门,那次才是经典。「姊!救我啦!」
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朝着我冲过来,一个踉跄,打翻了我刚刚拣好的药草,在地上滚了一圈,还来不及拍掉衣服上的沙子,站起身继续向前逃。「宋清蓝!你姊姊我好不容易拣好,你这一翻我又得重来!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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