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进藤光是前所未有的疏离,好像有事又不肯明言,想必就算是强问他,也只会越问越惹他不快,他只好自己闷着头想。
他们分别後,一开始的几个月,讯息都还很正常,阿光是在三月份左右的时候开始对他的讯息Ai回不回的,他当时只告诉自己,阿光是太忙了,现在想来,问题肯定是出在那个时候了……那时候……有发生什麽事吗?
昭斋实在想不出,无意间瞥见进藤光K子的口袋中露出一截胜负纪录表的纸角,这才「啊」了一声,闪过一丝灵光:阿光是气我没跟他说我报考职业考试的事吧?他大概是三月才从棋院那里知道……嗯,难怪我刚刚给他纪录表的时候,他也不惊喜,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一定是这样的!他是我的指导者,我却没跟他说……唉,这是我不好,我是该道个歉。
他心怀歉意,口气温柔之余,还添上了十倍的殷勤:「阿光,你是不是气我没跟你说……我要参加职业考试的事?……我……真是对不起,我原本就想跟你说,但是我一直……」
进藤光轻轻地「哼」了一声,扯唇苦笑打断:「你能说服那些老头让你参加职业考试,真的让人想不到。你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必什麽事都跟我说,而且还变得这麽有魄力,我高兴都来不及,g嘛要生气?」
进藤光虽然是真的欣慰,但他的态度和话中的意思,都让昭斋以为他是怒到极点,才在说反话讽刺,急得眼泪都涌上眼眶:「阿光……!」
进藤光极怕他的泪水,一眼也不敢看向他,只凝视着目前还看不到岸的广岛的方向,很成熟地说:「昭斋,你回东京去吧。以後我们也会在b赛上碰面,不必特地出来见我了。你要出门……如果不方便,也不用勉强,爬墙什麽的,都是小孩子做的事,你长大了,也不能太孩子气。」
昭斋总见他天不怕地不怕地笑嘻嘻或顽皮捣蛋,从没见过进藤光发这种「脾气」,也没想到自己瞒着他参加职业考试会让他变得这样,实不知从何安抚起,只有不停哀求:「阿光……我……我答应你……不,我发誓,我以後绝对不隐瞒你任何事,我……求求你,你别这样……」
他无依地一哭起来,就又回到孩子般的X情,伸手就要抱进藤光,进藤光察觉他的意图,吓得猛力挥开他伸过来的手,连退数步,大声喝道:「别过来!你……不能……你走开!快回东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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