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心意不坚的男人,什麽都……都不能把持,现在如果又反悔,那这七个月来的苦心就全都毁败、也全都没有意义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定远离昭斋的决心。
昭斋看他的脸sE变复来去,一下空洞,一下神往,一下温存,一下惨白,不得不忧急,他伸出手去要碰碰阿光,阿光已经往後退了两步,长叹了一声,闭眼摇头道:「……昭斋,我已经没有什麽要跟你说的了。」
进藤光的口气虽然是轻轻的,但态度决绝,昭斋这时终於感到一切都将要失控了起来。
「……没什麽……要跟我说的?」
「我要说的,最後那一天已经传了讯息给你了。」
昭斋,鼓起勇气,勇敢追寻想要的人生,我祝福你。
对,他所能给的,只有这句话,还有那把扇子,其他的,都是属於佐为的。
「……阿光……?」昭斋着急起来,进藤光望向海面,有气无力地说:「你已经算是考过职业考试了,将来还有很多挑战等你,你终於能过自己想过的人生,身为你的指导者,我也……嗯,没什麽能跟你说的了,只有祝福你而已。」
昭斋感觉出进藤光之所以这麽冷漠,意图是要分断两人之前那样友好的关系,但这……这太没来由,他急得茫无头绪,拼命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可是他们已经七个月没见面了,他也没机会惹阿光生气啊?最後一次指导棋时,阿光的表现也很正常,还把扇子给他……那时的阿光对他还很好、很亲密的,不是吗?……一定是自己不知道在讯息里怎麽得罪了他,昭斋左右游移着眼珠,忐忑地心想:阿光变得这麽奇怪,一定是我……是我不好,我来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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