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到,明明语无l次,

        依然说着天真善良的话。

        另类的罪恶感,尤其到白石挺着孤独背影离去,一步步,一点点,凝聚在亚矢心中,直至现今仍旧挥之不去。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彼此了解,而不是继续伤害。要是白石,能明白她所说的纯属气话,就能好过些吗。边回忆,边抚触着雏菊上最後一花瓣,掉落,不自觉窜紧无力的拳头。然而未达半晌,楼下家用的电话,居然作响。

        平日上班时间,又在中午

        会有谁挑这种百分百没人接的时候打来?

        一想,猛地遭到醍醐灌顶,冲下楼。而接起的瞬间,与过去手机上显示S姓氏内,语发的声sE如出一辙。直冒冷汗的掌心,在掌握话筒的当下回温,闻言,眼珠子打转的泪水,名为自责。

        太好了,还能跟你说话。

        老师!对不起…都怪那时候,我打给老师才会!都是我的错…

        不要紧,一切都要过去了。另一头的榊安慰道,再过不久,你的处分应该就会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