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矢稍微冷静下来,直起身须臾,恰巧瞥见床头柜上头的象牙白花瓶,枯萎的一株雏菊。令她想起白石赃之介。因为她是到後来,才被他纠正出,孔雀翠菊和雏菊的区别。

        「我和白石你的关系,没要好到可以谈论这些。」

        那一天,短顷间,她像被鬼附身似的,脱口而出。等到回过神,亚矢才发现原本表情如此冰冷,立马刷上後悔的神sE。自知,她伤害了白石,无庸置疑。可是当时候,遇上沉重打击的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像公园一株株千鸟草等待傍晚暗夜,迎来白石的自嘲。

        …原来在你的心里,我连知己的资格也没有,是吗。

        白石!

        起初还在想,“你不回应我是因为老师,又不是吧"。苦恼到无法理解你…结果真的不能理解阿。

        无言地听他说。看着他尴尬挠头,任刘海遮掩脸面的模样。他酷似找台阶下,但更多的,为痛苦找出口。可怜到,

        不过还是想谢谢你。呵…让我知道在你心中,我只有这点程度…

        今後可以不用再自骗自我,真的…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