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浊用力低头往下看,他的左臂整个没了,只残着短短的根部被纱布裹着。
在吴浊还无法接受手臂没了这件事的时候,老头啪一下把剩余的药全糊在断手的位置,让吴浊痛得又是一阵cH0U搐。
"你忍着点啊,能活着已经很厉害了,被毒侵蚀掉一条腿和一条手,还渗入到内脏了,啧啧,你真的是我看过最命大的人。"
上完药,吴浊已经和半个Si人差不多了。
老头把锅子提到河边洗,洗完回来看吴浊失神般躺在蓆子上,於是娓娓说道:"我叫葛芒,是个药师,出身贫寒,兴趣是当个樵夫,不过後来世界上几乎没什麽树可以砍就是了...啊,这不重要,我要说的是,我这辈子医治了许多和你一样遭到毒害病症的人,你会渐渐好起来的,不要担心。就像这个世界得救了一样,你被我救起来了,那就好好活下去,活着就有希望。"
葛芒把杯子放入一根芦苇,递到吴浊嘴边。
吴浊撇开头不愿喝水:"...你不懂。"
什麽活着就有希望,断手断脚的人不是他,家破人亡的不是他,讲出这种话的人都是在旁边事不关己的敷衍安慰。
"我不懂的事情可多了,你随便讲个东西我大概十都不懂。"
葛芒也不生气,笑嘻嘻把杯子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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