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浊脑袋昏沉沉的,他闭上眼睛,想起了大火燃烧的城镇,还有浓烟密布的天空,和焦灼恶臭的土地...
他突然重新张开眼睛,瞪着头上的茅草屋顶,然後他转头,确认他刚刚没看错。cHa在土里当成墙壁的竹子,是绿sE的。
那老头坐在屋外,屋子外头有yAn光,有树荫,老头坐在树荫里,可以从老头身上的光影看出树梢正被风吹着轻轻摇曳,而再过去就是一条小溪,溪水涓涓不止,在下波光粼粼。
"好啦,药差不多熬好了。"那老头捋捋稀疏斑白的胡须,把锅里的药倒进碗里,随便喇了喇,然後端着碗走到吴浊旁边。
"可能会有点刺痛,你忍忍啊。"
老头提醒完,没给吴浊提出疑问的机会,也没给他做好心里建设的时间,掀开他身上的褥蓆,挖了一坨药直接敷上他的腿根处。
"!!!!!"
这真是痛到吴浊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老头一边抹药一边说道:"被毒侵蚀的伤口我看过很多,我还没看过像你这样严重的,也算是你命大吧,居然这样还能活下来。"
吴浊满身都是疼痛激出来的汗水,他伸手想抹掉脸上的汗,却感到一阵空虚,是那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空虚感。
"呃!!没!!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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