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声侵染着难言的悲愁,一护不明白——都把自己欺负成这样了还悲个鬼啊!
男人俯首下来,墨sE的发丝流淌在一护的颈间,微凉而滑,他是从背後环绕着一护的姿势过於亲昵,但既然无法抵抗,b这更过分千百倍的事情都做过了,抱一下又算得了什麽?
一护压根手指都懒得动。
「我让你忘掉吧……」
「什麽?」
「我可以拿走你这段记忆。」
一护惊得从男人怀里坐了起来,也顾不得牵扯後那四S开来的腰痛,「你能做到这种事?」
「我可以,你可愿?」
「好!」
一护飞快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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