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半阖着眼瘫在幽绿的芳草地上,任由男人为他穿上一层叠一层,制式端严的道宗衣袍。
是他从乾坤戒里取出来的,可全身酸软毒X还未完全消退的他也实在无力自己弄妥这繁复的衣装。
仿佛从肌肤里还流溢出太多太浓的水汽,刚穿上的衣服也似染了个透,而不复乾爽,地包裹着肌肤,就像那驱之不散的情慾带来的久长後味。
被使用过度的内里依然哪怕早已清理甚至治疗,y物在内里悍然顶弄的错觉依然鲜明到可怕。
遇到这种事,说不恼火是不可能的,但自己那些过於羞耻的回应,更是让一护生无可恋。
「一护……」
不理,不应。
「你恨我吗?」
「没有。」
「确实,你如今的境界……至多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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