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沈钰了。
这个念头并非此刻产生,而是从目睹暖阁里那场情事起,就如同附骨之疽。
缠绕渗透在他失控的欲念、颤抖的手指、徒劳的痉挛、冰冷的井水里无处不在!
却在此刻,在这简陋肮脏的清洗隔间内,在他被井水冻得皮肤麻木、手指刺痛、却依旧搓洗不掉那份黏腻滑凉触感的瞬间。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尖锐的疼痛方式,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用冷漠和疲惫铸就的硬壳。
冰冷的井水还顺着漆黑的、此刻湿漉漉贴在颈后的碎发蜿蜒流下,刺得肌肤一阵阵紧缩。
寒气侵入毛孔,带来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可身体内部的某个地方,那个在方才的自我抚慰中被拙劣撩拨、饥渴嚎叫、却最终在悬而未决的痉挛中,摔入冰冷深渊的地方,此刻却在寒战的身体里,重新点燃了一把更烈、更虚无、也更加蚀骨的火焰!
他想极了沈钰。
不只是那双引他共赴巫山的手,不只是那温软低沉的情话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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