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那份情欲的痕迹,也洗去那份在巅峰前被硬生生打断,只能无助瘫软的难以言喻的窝囊和委屈。

        月光透过顶上的缝隙,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洒下几道零碎的、冰冷的银辉。

        那专注的,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搓洗,持续了很久。

        直到冰冷的井水彻底被搓揉得浑浊,直到他手指上的皮肤被冰水和粗布摩擦得泛起细微的刺痛,直到那块衣料上最深色的,最能揭示问题的痕迹,终于在粗暴的对待下模糊成一片无法辨认的湿痕。

        他才终于停下近乎自虐的动作。

        聂九猛地将湿透的布料从冰水中提起!

        沉重的水分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回桶里。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顺着水流从指尖直接刺入骨髓,让他从指尖到臂膀都激起一阵僵硬的麻木。

        这份由外而内的冰冷,并未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冻结内心深处那盘旋不去的燥热和混乱,反而像一个残忍的引子。

        将那被强行压制,在自渎未遂的残局和寒水冲刷的痛楚下几乎窒息的念想,猛地凿开了一道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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