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重复着那生涩的、短程的、如幼兽舔舐般的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进入,粗糙指节都刮擦着敏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退出,又被那贪婪收缩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湿润滑腻的粘稠。

        他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这不甚熟练的动作而绷紧又微陷。

        他死死地捂着嘴,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压在手掌之下,唯一泄露出来的,只有胸腔深处沉重如风箱的闷哼和鼻尖短促压抑的喷息。

        黑暗的斗室里,只剩下粗糙布料下肉体细微的辗转摩擦,和他自己耳中那震耳欲聋的心跳与喘息。

        他想象着沈钰。

        想象着沈钰此刻就躺在他身边,用那双如同点着星辰的眼眸看着他,用那双比丝绸还要柔软温滑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背,带着他做出更深入、更有力的动作。

        想象着沈钰带着喘息的、如同魔咒的低语在耳边响起:“聂大哥...弄深一点...”

        只是这样想着,那份由自己手指带来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微弱快意便如同被浇上了一勺热油,“轰”地燃烧起来,顺着脊椎一路烧灼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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