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狭窄的入口像是活物般,在他微小的停顿中急迫地收缩,吸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拥抱,彻底击碎了聂九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他不再犹豫。

        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坠崖者抓住唯一的藤蔓,他的右手手指颤抖着,将一根因常年握刀而骨节略为粗大的中指,缓缓地、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湿热紧窒,不断蠕缩渴望着的花穴之中。

        小小的,一点一点的抽动着。

        那感觉异常鲜明,手指粗糙的纹理每一次在湿滑温热的内壁软肉上摩擦进出,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痛楚又被极致滑润包裹的奇异快意。

        每一次短促的进入,都如同在干渴到龟裂的河床上撒下几滴微不足道的甘霖,瞬间就会被更深的焦渴所吞没。

        太浅了...不够...完全不够...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可他不敢,也没有那游刃有余的经验做出更深,更激烈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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