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秦二离开山谷,绕了一圈,卖了绣好的花样子,又接了一些活回来。攒下的一串铜钱,买了一些盐和米,剩下的都攒了起来。

        这天晚上,秦二从不远的山洞里把酸菜提出来,煮了一瓦罐的饭,宁无忧出不得门,帮他收拾家里,东西整理的整齐,到了第三天,两人坐下来吃饭时,气氛已经缓和多了。

        吃完了饭,宁无忧想起这几天耽搁,本想请秦二帮他送一封信。秦二收拾了碗筷,淡淡道:“你也快恢复,自行就能离去。”

        宁无忧早有一些猜测,猜他是不是惹了什么事,才留在这里,不方便与外人来往。秦非明收拾了碗筷,今夜没有绣花,拿了桶装了一些沙子,走了出去。

        沙子掺了不知什么,一股子怪味冒酸,宁无忧站在草屋外面,突然明白了,秦二用沙子扔了一路,过了一会儿洗干净了木桶回来。

        这里自然有出去的路,既然有出去的路,就会有人来往。有人来往,或许会有天元偶然路过,宁无忧慢慢回了屋子里,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只不过是走到刀宗山下,又不会如何,也许他过一会儿就该走了。

        秦二回来,脸上依然淡淡的,他问了一声宁无忧还要不要灯火,宁无忧低声说不用,心情低落,信香也很低落,秦二在旁边干草堆出来的床榻上躺下,月光毫不客气,扔了一大把在他身上,脸上,把他染得冰冷银白。

        宁无忧很客气的说:“秦先生,蒙你照顾这几日,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日我想就能走了。”

        秦二枕着手臂,望着外面银白的那盘大月亮,身边甜的腻人的信香,透出几分被打击之后的可怜,叫他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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