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逐渐平复。
不多时到了我家小区,我推推季寒笙:“喂。”
好几声之后他似醒非醒地蹭蹭我的肩头,含糊地低喃:“月月……”
我尴尬极了,与温禾对视一眼,竟又无措起来,用手拍他的脸:“季寒笙,你有病吧,我要下车了……”
他像是被拍疼了,眉宇深深地拧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月月。”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眉目之间,醉意迷蒙中细细端凝:“你现在总是这样,对我恶言恶语,连一个笑脸也没有,以前我们……”
没等他说完,我cH0U出手转身去开车门,发现打不开。
温禾回过神:“啊,对不起对不起,自动落锁我忘了……”
她慌忙在中控台找到解锁键,我推门下车,大步走进小区,嘴里暗暗骂了几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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